Dolphin of Mercury

感觸這種東西是很難說的，可能是半夜來的突然，就像現在。


那天她玩笑地問我到底交過幾個男朋友了，在這短短的過程之中。

不過我想，呼吸停止的時刻又怎能預測，又有可能就在那剎那發生。

所以這像是一種變相地揮灑人生，而青春，每一刻都是青春。

想想我也要十九了，過去十八年的日子，到底是混沌還是意義非凡。


我沒有認真去計算，或許該說，愛情不該用手指頭一彎一彎。

那不是等量的一段一段，而緊緊斥握在左手心的，我很清楚是什麼。

其他的薄弱就如右手虎口上的繭，積纍成一種不疼痛卻抹滅不了的負擔。

於是不平衡的靈魂，就這樣傾倒在一邊，讓人生的路更加顛簸難行。


當懷疑選擇的時候，卻又固執地持續邁進，後悔這個詞我沒有資格擁有。

眼裡最迷糊的也就是心底最清楚的，假象的表面蓋得一層層沉重。

最深的嘲諷只有自己聽得見，真實不保留地算計著廉價的人生能不能翻本。

到後來還不是被那所剩無幾的房間壓得迫息，撿著拼湊不了的過去。


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，就算再怎麼地彌補，也無法平復心口上的那道傷。